春如旧(一)
些其他话语,我读的随意,无非是关于我的一些日常琐事,只一条让我觉得讶然。
日食芦菔,腓②肿除。
犹记得前几日小腿水肿得厉害,青兰便连着好几日让我吃萝卜,可长安的白萝卜不比在钱唐,水质不同,甘甜滋味不可比拟,煮的再透也回味后也总有微辣呛鼻。我怀阿浓时尚在洛阳的行宫依然能吃到钱唐的水萝卜,宫外每日都会运进新采摘的水萝卜,后来问才知道,是特意命人从我母家运来。
连着吃了几餐都城的白萝卜,我实在不愿再碰,布菜的宫女见我脸色也不敢再夹与我,余光里青兰默默退下,不知干什么去了。第二天午膳里又出现了萝卜,我装作没看见转而有些微怒看向青兰,她不语,只拿过布菜的筷子为我添了一块,鼻尖萦绕着淡淡鲜香,不似昨日的辛辣,犹豫着执起筷子尝了一口,炖的酥烂甘甜。
许久不曾吃,倒是有些幼时还是女儿家闲来种的的小萝卜的味道了。
午膳过后,青兰搀着我在廊下散步消食,身子沉了,走几步便愈发感觉力不从心。
“青兰,你去转告陛下,不必再往宫里送这些了,路途遥远劳民伤财,不过是水肿,我吃清淡些算了。”孕期总觉嘴里干苦无味,吃的口重,但又没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