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浴承欢两贺郎
冒昧,打扰了女君欢乐,还望宽恕。”
这时,贺兰约跪递过凉履。
蝉嫣抬玉足,着他一一套上,笑道:“大姑,吾之保母也,便有错失,吾岂能当奴婢一般责处。”
对于她言辞间的疏远与嘲弄,庞大姑已经不像初次听到时那样惊愕哀伤。此时,她心急火燎,“听闻女君昨日召见了帝室使臣。”
蝉嫣的回答颇有些不关己事,“嗯。上次见太子兄兄,还那么洒脱,如今居然要结婚了。”
“女君的意思——”
蝉嫣笑看她,“无论之前的敦煌公,还是目下的伏犀王子、太子兄兄,都是挚交朋友,拒绝哪一个,我都不忍,答应了他们全部,又恐大姑不依——”
庞大姑急切地打断她,“女君,终身大事,您岂可儿戏视之。”
蝉嫣敛起笑容,惟目角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大姑勿忧,吾将终身大事看得重呢,不敢自主张,特着大哥替我做主。大姑一向最信服大哥,如此当无虑矣。”
庞大姑暗忖,逢萌必然是盼着蝉嫣远嫁的。当年葫芦城出个王妃,便获得采矿的特许;而今若能出个皇后,更不知有多少好处落来。
庞大姑去后,贺兰兄弟陪侍蝉嫣朝食。
贺兰约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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