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巫与医
收起手中香囊,她简单处理过腕上伤口,抬眸便见那石匠的妻子神情慽慽,而石匠本人更是愁眉蹙额,高声而询。
“灵医,吾家儿如此癫狂,莫不是被人夺了魂?!”
他说道句末,语调之中带上了些许愤懑的哭腔,抱着孩子的妻子闻之又是细细抽噎了起来。
许是这对夫妇常听闻女医有双回春的妙手又或确当是穷途末路,眼下二人已将希冀全然寄托于这位为数人所敬仰的漠北灵医,即便灵医之“灵”非彼信之“巫灵”
柳阿巳未发一语,只是在夫妇二人急切的注视下默默查看孩子的病情。这唤小虎的孩童通身冷汗,低烧不断,观其脉象,气亏虚而脉不畅,如此心悸或然是受了惊吓而再感风寒,并非什么不治之症。而这孩子先前的行径属实诡怪,却是与夫妻二人所仰赖的巫灵信仰密不可分。
所谓“巫者,医也”这类业已被权贵之家认作是正左不分的观念,于这片被昌平京畿抛身其后的大漠之域上却是深以为然。
柳阿巳现下所感棘手的即是这扎根于人们心中的左巫之道。
“孩子尚烧着。”她如实说着,取出寻常携带的桂枝药包,递予妇人,又叮嘱道:“此中有十二钱,先取五钱煎水令孩子服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