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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在她的记叙中找到答案,但我心里清楚,其实已经不必去找了。
这还能代表什么呢?是她的不甘心罢了。
换了谁,谁又会甘心呢?
若我有状元之才,我会愿意终日困在一方小院之中,和夫君讨论窗帘的颜色吗?甚至他还没同意我选的鹅黄色。
我看到她写了清明时节带着儿子去小镇外踏青的场景,她说自己很久没出过这么远的门了,很是开怀。
我却无法开怀,我想到了她当年赴京赶考时走过的几千里路。
从此之后,再读竹简,她写得越欢快,我就越难过。
那之后很长时间,我都把竹简压在箱子最低下,碰都没有碰过。
待过了几年,父母提出要给我说亲的时候,我才想起了这份竹简。用‘想起’这个词也许不太准确,毕竟我其实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又是一阵微风,吹得树叶和曲红昭手里的纸张一同发出簌簌的声响。
“说亲的对象,是两条街外屠夫家的三儿子,爹娘都挺开心,因为我若嫁过去,以后家里就不用花银子买肉了。
兄长们也很高兴,都说这是一门好亲事。
看着家人脸上的开怀,我险些就晕晕乎乎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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