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微怔：“将军真是用心良苦，只是……除非女子能参与科考，不然肯送女孩儿进学的毕竟还是极少数。”
    “我明白，”曲红昭笑了笑，转了话题，“说起科考，老伯可还想继续当年未能赶上的会试？”
    “什么？”老人怔住，“这……老朽都多大年纪了，哪还能去考科举？”
    “会试又没有对年纪的限制，”曲红昭看他，“其实这个主意还是陛下提出来的，此前听说您的事以后，他很是惋惜。”
    老人吓了一跳：“陛下？当今天子？他听说过老朽之事？”
    “当然，令嫒的赦令就是陛下亲自颁下的。”
    老人看起来很激动：“这、这……想不到居然惊动到了陛下……”
    “陛下一向很关注百姓之事，他还承诺会想办法改律法，至少让夫杀妻与妻杀夫同罪。”
    “好，好！”老人一扫面上暮色，豪气干云一拍桌子道，“有君王如此，老朽就考了这一趟又如何？我定要金榜题名，在大殿之上拜谢陛下恩典！”
    身在北戎时，金榜题名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他曾在梦乡之中，数次身着进士袍、踏上金銮殿，然后泪流满面的醒来，继续伛偻着身子去刷那些永远刷不完的夜壶。
    待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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