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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司马光挑了下眉,“怀才不遇?我可不这么认为。”说罢,便端起了茶盏,将那温茶一饮而尽。
张儒秀闻言,大眼扫了过去。这一扫,便瞧见了一句话。
“天下治而不服,不足损圣王之德;天下弊而得之,不足为圣王之功。”
只这么大眼一扫,张儒秀便清楚了司马光的想法。
汉朝与匈奴之间的关系,恰如大宋与契丹一般,或是如大宋与西夏一般。贾谊一心想削藩,可司马光却觉着这不是要事,反而是本末倒置。
司马光一家之言,本着民生,批驳贾谊一番,却也有一番道理。
他做《贾生论》,真正想说的,还是宋夏之间的事。
张儒秀看罢,不置可否。
她与司马光看法不同,却也尊重他的看法。
“你啊,还是在乎官家要面子的事,心里存着气呢。”张儒秀说道。
司马光不过是介意朝廷执拗于名分问题,把虚无缥缈的名声面子看得比百姓安危还重要的事,字句里尽是怨气,难免有失偏颇。
张儒秀话里一针见血,直戳到了司马光心里去,一时叫人语噎。
瞧人一脸凝重,张儒秀不禁笑道:“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先前阿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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