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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司马光遮掩心思那刻时,她这心里便升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心头酸酸的,似泡了醋一般;还涩涩的,似枝头上半生不熟的野柿子一般。
她这抱怨一句,没看见身后的晴末偷笑起来。
“怎么不会呢?”晴末一边回着话,一边跟着张儒秀往前走。
不多会儿,瓶里的花便插满了来。
花枝未得修剪,只是被人随意折了下来,倒刺丛生,瞧起来十分扎人。那瓶里各花尽有,朱绯雾青,被人随意捆在收口瓶中,瞧起来颇显拥挤。
晴末给张儒秀整着瓶里的花,娘子不发话,她也不敢把这扎眼的花给扔了,只是把同色的花整到一旁。
抬头见张儒秀仍心不在焉地剪着花,便开口劝道:“娘子,大官人那般在意你,把你看得比自己还重。您赶快回去罢,若是着了风寒,大官人一发火,我们这些下人该怎么过啊?”
“发火?”张儒秀听到此处,腰杆也直了起来。她记忆里,司马光一向温和,莫说发火动怒,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很少见。
想来,先前同吴娘子在一起,回的晚了,他说话声才稍稍大了几分。
“他那性子,温和得似一头小羔羊一般,没脾气的。”张儒秀说罢,依旧剪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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