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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夫人病重卧床后,办事之余时不时也来看望一番。他也是新官到任,可他是一地知州,担子不轻,自然不能因为内人生病这事就告假。
司马光过来时,司马池也正好过来。老丈人见了自家二哥过来,满是欣慰,拉着人仔细端详。
张儒秀站在一旁,观望着父子相亲的场面。
家舅也经受了多日的赶路,如今再见,倒是较汴京那时瘦了许多,鬓边的白发也蓦地生出许多。这般沧桑场面,张儒秀看了都觉唏嘘,何况是司马光呢?
张儒秀跟着老丈人到了后院,还未进聂娘子的屋,便听见里面的一阵阵咳声。
“你娘啊,咳了许久。大夫说染了风寒,拿了许多药。如今这药吃了,烧也退了,还是咳着,卧在床上,一直不见好。”司马池解释道,说罢,推开了屋门。
顿时,屋里苦涩的药味儿扑面而来。
彼时屋里的女使正拿着痰盂叫聂娘子咳着,聂娘子朝外边一望,便强忍着咳意,叫女使给自己披件外襟。
“夫人,二哥和三姐来了。”司马池说罢,赶紧向前去扶着聂娘子坐起。
“阿娘,你没事罢?”司马光走向前去行过礼后,便满是担忧地问道。
聂娘子摆摆手,看向司马光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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