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出乎意料，她脑中猜了好多可能，都没这个来的冲击大。
    “那个……他们是真的……”苏眠很想知道，但是又一想，事情已经过去了，又涉及以及逝去的先帝，再询问实在不算好。
    她半路止住话口，遥遥头，不再问。
    北辰羽被她的反应逗笑，眸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他们两人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人清楚，如果你想知道，之后在遇到长公主，你可以问一问。”
    苏眠点头，她其实……
    还是很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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