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许是受她控制的。”
    老妪脸色铁青，看上去特别吓人。
    李坤不敢直视老妪的脸，忙轻声问南小蝶道：“小蝶，如此说来，那些死去的黑衣死士的怨灵竟然也成了商家堡的攻击手段了？”
    南小蝶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应该是吧。”
    李坤突然心里一动，突发奇想道：“那怨灵之间能打架吗？”
    李坤这话无疑又提醒了南小蝶，南小蝶眼睛突然一亮，说道：“我试试看。”
    南小蝶忙摇动魂铃，将魂铃中的怨灵之气再次释放出来。
    顿时，一股黑色烟雾从魂铃中涌了出来，很快就散开，跟光罩之下的血色雾气混杂交织在一起。
    立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黑色烟雾又变成了黑色灵体，而那些血色雾气竟也变成了红色灵体。红黑两种灵体相互撕扯着，并发出骇人的尖啸声。
    真打起来了！
    李坤和南小蝶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都闪着不可思议之光。
    黑色灵体的数量远比红色灵体多，几乎是每数十个黑色灵体同时围攻一个红色灵体，几乎是一瞬间，那些红色灵体便全部被黑色灵体包围住了，就像被吞噬了一般，再也看不见红色灵体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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