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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半晌,她从鼻子里轻嗤一声,别开了视线。
但她也没再说什么挑衅的话,谢长陵揉了揉额角,枪伤未愈,他面上露出疲色来,又跟缦卿简单说了几句之后的安排,他道:
“我头疼得很,你给我肉肉。”
缦卿抿了抿唇,他在枕头上躺下,微阖双眼。英挺的面容透出些许苍白,玉指落在他两颊的太阳穴上,指尖冰凉,指下的肌肤却是热的。
谢长陵有头风,这是常年身处枪林弹雨落下的毛病,虽有最好的医生为他调理,但若是太过疲惫,头风便会发作,有时疼起来,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这种时候,缦卿总会让他枕在自己膝上,轻轻给他按摩x位,他喜欢听她哼唱那首《玫瑰花开》——
“玫瑰花香人人爱,玫瑰花开人人采。”
“有谁愿念到玫瑰的忧烦,有谁怜惜到玫瑰的悲哀……”
飘渺似梦呓的歌声中,不知不觉,他睡着了。缦卿轻手轻脚地抬起他的头,像往常那样让他枕在自己膝上。
他呼吸绵长,神色沉静,脆弱的咽喉和眉心就在离她咫尺之距的地方,只要她手上有一根毒针,便能轻易取走他的性命。
次日一早,缦卿坐上了南下至沪城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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