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她是傻瓜吗？
    漪澜咬着唇不理他，还觉得手上黏黏糊糊的，便想叫老妈子打水进来。穆靖川整理好衣衫，却不肯松手，二人正在这样纠缠间，忽听门外传来“咳——”的一声，靖芝站在门口，因笑道：
    “老七，你什么时候来的？”
    漪澜霎时大羞，忙把他推开，穆靖川倒是从从容容地站起来：
    “刚到，听说六姐今天请客，我来叨扰一顿，六姐不会不愿意罢。”
    靖芝笑道：“来的都是女客，你凑什么热闹？”停了一停，视线在漪澜和他身上一溜：
    “我叫厨房单给你开一桌，就请谈小姐作陪罢。”
    她这样说，漪澜不免愈发窘迫，将身一扭：
    “六姐也欺负我！”
    穆靖川听到她也跟着自己叫“六姐”，心里早是欢喜极了，只是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忍她再受窘，便把话头给转开：
    “姐夫在不在家里？”
    当晚穆靖川便在外头大花厅里，由他四姐夫吴向辉陪着用了饭。众位太太听说他来了，因在场全是女客，也不好请他过来，便转而对漪澜愈发殷勤。
    一时饭毕，漪澜告辞回家，穆靖川原想送她，只是他晚上还要去城外大营，便亲看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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