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道
    “庄先生，您或许清楚姜家高层的私德事迹我就不在赘述，但是如果你还撑得住的话，我可以慢慢将姜家你不知道的，我所亲手杀的四万三千五百七十二人，挨个说一遍，我可以向庄先生保证，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人”
    “如果你有兴致我可以分几天，分时间段慢慢把其他几家的我杀的人都说给你听，他们每一个都是死有余辜的人”
    “庄先生您虽然称呼我为王，但是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我自己，我只是一个人，或许对于王而言，这些死去的人是敌人，是走向巅峰的绊脚石的数字罢了，但是我是人，一个和他们每一个人平等而相同的个体的人，他们每一个人的死亡，带给我的心的重量并不会因为他们是我的敌人而有丝毫减轻，也不会因为他们死有余辜而有丝毫心安。杀人是沉重的，而我杀了很多很多的人，将来还会杀更多的人，这个是我将来要走的路，我不会去否认这些，也不会去为自己开脱什么，因为那些被我杀的每一个人都是和我一样的，是人。人都有名字，所以我会记住他们的名字，永远地记住下去。带着他们的名字一直走下去”
    “而我杀他们只是因为我是人，而他们要杀我，我想活下去仅此而已”
    “庄先生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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