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心覆钢铠甲
屁。
高南悦这人很懒,用高南悦她妈的话说,跟她爸懒得是一模一样。“人可以懒,但不能像你爸那样嘴还不甜,明白吗?”
小高南悦点了点头,于是在懒和嘴甜的路上越走越远。
徐昭走到她身后,把刀叉随便地放在桌上,先把高南悦拽到怀里来,毫不犹豫地一个吻堵住了她正试图继续夸夸的嘴唇。嗯,确实像抹了蜜一般。
“不用夸我也可以。”
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一种亲密关系里的恐惧。
因为“小昭是好孩子”,所以小昭可以被舍弃,每次听到夸奖,就意味着放弃和别离。
吃完饭后,高南悦终于躺在了自家的沙发上。拿着手机措辞半天,终于在小姐妹的群里发了条消息。
“我把隔壁男妈妈给睡了。”
叶蕊伶打出一个问号之后,立马发起了语音通话,应诗怀发了两个问号,瞬间也加入了进来。
应诗怀:“你谈恋爱了?”
叶蕊伶:“不是,等等,你是先买票再上车还是先上车后补的票啊?”
“都什么呀,”高南悦被叶蕊伶的修辞手法搞得很无语,“我上车逃票行了吧,没谈恋爱,就是睡了。”
“我靠高老师真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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