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明月夜一直是这状态，她去哪儿都要跟着。
    大家都是成年人，私人空间还是要有的嘛！！
    怎么可以这么黏人！
    “哎……”灵琼挣开他的手，顺势牵住，“我是欠你的嘛！”
    明月夜沉默不语，也不挣开她的手，任由她牵着。
    走了大概有一分钟，灵琼忽然听见明月夜的声音：“不欠。”
    灵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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