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幕府的几个长老神色齐齐严肃了下。
    杨岳开口问道：“慕府可与什么女子结怨？”
    一长老思忖了下皱眉道：“慕府向来清正，对门下弟子管教更是严苛，若有人行事乖张，必会严惩。如果说弟子历练上的冲突，那是肯定会有的。”
    普通冲突不至于会让北洲成为起点。
    “总不会是百年前那……”那长老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看了眼慕正煊，随即赶忙闭嘴。
    “百年前？”戚远问着。
    那长老摇了摇头：“没什么，那一个都已经灰飞烟灭了，不会是她的。”
    杨岳见戚远困惑，解释道：“之前跟你说过的，水系天灵根，大婚前夕，被拖人魔域，救回来后，没多久就死了。”
    几个长老神色微微不自然，戚远看着他们的表情，觉得他们好像瞒了什么。
    慕正煊想起当年的事，心口隐隐疼了下，他偏过头看向一无所知的戚远，只见戚远正皱眉思忖，他垂在一侧的手紧握着，声音微哑：“戚长老的夫人没一起来？”
    杨岳不说话，静等着戚远自己说，虽然他自己说要断了，但他清楚他不可能这么快放下的。
    戚远抿了下唇，道：“她不想出来。”
    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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