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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任何的礼仪人情,听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直到最近,林昭回忆起李知禾的种种,在心里勾勒了她的无数形象,才把那天说话的人和李知禾对上了号。
李知禾嘴唇翕动,回想起那一天更觉得无地自容:“不是,我完全没有嫌弃的意思。因为当时我妈他们忙着打麻将,我连厕所在哪儿都不知道,屋子里又黑,总之就是不太习惯……”
李知禾颠叁倒四地解释了一通,忽然叹了一声:“你说他们大人奇不奇怪?不论喜事丧事,只要凑在一起就是打麻将,他们难道就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了?”
林昭凝神想了一会儿,说:“喝酒吹牛也算吧。”
李知禾把李明东那套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精神学了个十成十。见林昭神色放缓了,她不仅没走,反而坐到床上问林昭:“你那天看见下雪了吗?”
“你喊得那么大声,我听见了,也看见了。”林昭说。
“那你看见小灯笼了吗?”
“……”林昭:“我又没瞎。”他顿了顿,说:“也祝你新年快乐。”
李知禾笑得眼睛弯弯的,她问:“你明天就放假了,跟不跟我们一块儿去逛庙会?”
林昭:“我白天已经给大姐说过了,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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