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急于和自己分清关系呢。
    他没想到的是，万可琳压根就没想着和他有多少联系。
    “就当朋友之间帮帮忙？”
    “你该不会以为我已经忘了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吧？”万可琳拿出吹风机放在一边，一头柔软的长发被水浸湿后如同海藻一般搭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摇摆着。
    “你不是为了气君致泉才找上我的吗？我们什么时候成了可以帮忙的朋友关系？”
    吹风机工作起来，暖风带着万可琳的长发摇动，柯以南撑在边上看着她，但她全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满不在乎地盯着镜子里自己的手和吹动的头发。如果她兴趣稍一回头，也许能看见柯以南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但柯以南没发现自己的情绪变化，万可琳也没有发现。她继续说着：“那份发货单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不用给我也可以，我不会让它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的。”
    他想听的并不是这样的回答，但是万可琳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柯以南自嘲似的笑了笑，倒在浴缸的边沿上，闭上了眼睛。
    “反正迟早会断，没太多联系对彼此不是都好？毕竟你也不想沾上个麻烦的人吧？当然，我也不想。”
    眼睑下的一片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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