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落叶，白色瓷砖的底色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灵丽好像最近也没来住。”曹琳抬手弄走了阳台上的蜘蛛网，“要不你们把东西放那里就行，我打扫完了再拿进来吧！”
    肖黎看看地面桌上，也跟着笑：“还是我们帮你一起吧！这地方，暑假到现在都没人来过吧！”
    阳台门窗开了之后，宿舍里长久没有通风换气产生的腐朽的味道才开始散去。
    “拖把扫把什么的呢？”肖黎走进去，顺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洗脸台盆、台面上积了一层黄色的水垢，镜子上也灰蒙蒙的。
    拖把放在淋浴间里，干巴巴的一块，边上还有不少头发，结成了一块一块。
    肖黎打开了淋雨的喷头，前半分钟流出来的水都是黄色的。
    她干脆打开了洗手台的两个水龙头，等到黄色流尽，清澈的自来水伴着消毒液的味道流出，她才把水龙头关了。
    探出头问曹琳：“琳琳姐，有没有除水垢的清洁剂啊？”
    就卫生间里的情况，如果她用了清洁咒，曹琳大概会奇怪自己是怎么用清水洗掉了这么厚重的水垢了。
    “呃……你等等，我找找。”曹琳在寝室里转了一圈，寝室里空空如也，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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