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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案本 第255节


    贺予打直球的时候,谢清呈也能接住。
    所谓害羞二字,是不会在谢清呈字典里出现的。但他仍然会因为这种直球而感到心门门震颤,隐隐地,令他觉得不安和刺痛。
    谢清呈以克服精神埃博拉的能耐,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说:“他们弹得好,你也应该仔细听才是。”
    贺予却道:“我以前周末常来。”
    “什么时候?”
    “哦,初二初三的时候。”
    谢清呈:“未成年人可以进吗?
    “我长得高,穿成熟一点可以忽悠人,而且我还搞了个假身份证。”
    “……”
    “音乐无罪嘛。”贺予说,“我又不是想做什么坏事。想做坏事我也不来这种酒吧。”
    “那你点的什么酒?”
    “我点的无酒精,我很乖的。”
    谢清呈似信非信地看着他。
    贺予笑:“真的。你看你那时候给我做体检,也从来没有发现我喝酒吧。谢清呈有种很微妙的感觉。他想起初二初三的贺予,那时候在他面前装得多像个孙子,就差把“绩优生”三个字纹在脸上了。
    哪儿知道贺予那时候就会装得人模狗样拿个假身份证来听爵士乐?要是他当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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