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顾小烟双腿打软地靠着墙壁，抬头看向戛然而止的顾厉爵。
    他不知何时已经拉上裤链、系好了皮带，只是衬衫的扣子开着，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
    顾厉爵直直地望着她，从裤袋里找出了烟跟打火机，当着她的面点燃抽了一口，烟雾袅袅里，他的目光讳莫如深得令人看不懂，顾小烟为刚才自己生出的龌龊想法感到耻辱。
    厕所里弥漫了烟草的呛人烟雾。
    不知过了多久，顾厉爵将烟蒂丢进马桶，拉开门就出去了。
    顾小烟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下滑，她坐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长发凌乱，慢慢地搂紧自己的双臂，眼圈酸涩，像是随时都可能潸然泪下。
    她在浴室坐了许久，抹干眼泪，突然下定了决心似的，往顾厉爵的房间走去……
    “叩叩叩……”
    “进来。”
    门被推开，他没想到会是她，刚才在洗手间被自己吓到的女人居然此刻出现在他的房间!
    顾厉爵的视线落在她紧攥着包的手上，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抬头望着她：“怎幺了？有事？”
    强硬的质问突然化为温柔的询问，转变得太快，语调略略有些不自然。
    顾小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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