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ki,乖一点 ⅼIαòγυχs.∁òм
的娇蛮,生气起来,眶底都染上薄红,下睫濡湿,唇瓣咬得又红又润,微微偏过头,用这么烦热又委屈的神情瞧着他。
轻吐出一口气,他终于整理好纷乱盘绕的念想,向已然被惯坏的小兽解释他的失态。
“意思就是,枪支上的扳机。”
初雪并不太接受这个答案,她往后靠了靠椅背,双臂抱在胸前,终于放开了已经被踏出灰白鞋印的地方,“听不懂。”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懂也……没什么。”裴英拍拍膝盖,洁癖患者顾不上其他,又得应对此时横眉倒竖的小家伙。
“你在说我不重要吗?!”
“怎么会。”
哪里不重要,怎么可能不重要,于他而言,一支已然子弹全数上膛的猎枪,仅仅需要一点点施力,就能让火光和危险迸射而出,而这微小的看似不起眼的决断点,正是枪械机槽底面的击发器,一个小小的扳机。
只要叩动她,名为理智的弦轻声绷断,高速飞行的在空中渐渐解体迸裂的弹药,会以最激烈优美的姿态进入猎物的体内,在血肉里旋转,在白骨里越嵌越深,让承受者目露痛苦,狙击心脏的快感和狩猎的成就感,以及欣赏这副纤弱衰败躯体的慰意,种种画面,侵占他的大脑,就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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