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张之愁眉惨淡。
    确定姜蔻心态一百分，张之跑去找贺凡。
    贺凡愿意出马，姜蔻这回虽然被黑得惨，但他相信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张之心情挺忐忑的。
    他大概率觉得贺凡不会愿意出手帮忙。
    当初贺凡签姜蔻的时候就没安好心，是打着想看看姜蔻的运气能不能挽留半死不活的红昙的算盘。
    姜蔻衰成这样，贺凡还乐得让看刘栋看看过分迷信姜蔻，打脸了。
    指不定连他这么一个经纪人贺凡都不给姜蔻留了，直接让他恢复原岗，重新全职助理。
    通过这段时间相处，张之还挺喜欢姜蔻的，无论如何还是要帮姜蔻做点什么。
    张之到集团的总裁办，见到贺凡时，贺凡正接着电话。
    电话外放，张之同样听得到。
    当初在吃饭的时候，通过刘栋和王老板对姜蔻的一通猛吹，不少人也觉得姜蔻厉害得不得了，跟着刘栋投资了红昙公司。
    此刻就是其中一个投资商的电话。
    电话里，对方在小心试探贺凡的意思，想知道红昙公司的投资能不能撤回。
    面对对方的刺探，贺凡语气散漫，平和得不行。
    “你确定？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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