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的事。
    刘栋真是敢说。
    不过姜蔻倒是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包括贺凡。
    贺凡见包间的气氛有些冷，主动开口缓和。
    “刘总的建议不错，其实我也有想法再和姜小姐沟通沟通。“
    大家表情微微一怔，这算是二次邀请？
    姜蔻这运气，果真不是一般人，回头找机会好好接触接触。
    张之作为贺凡助理多年，了解贺凡虽然脾气不差，但也算不上多宽容。
    贺凡好意伸出橄榄枝，被姜蔻拒绝，用来炒作，贺凡还能心平气和的二次邀请，这二次邀请里边一定埋着坑。
    张之默默为姜蔻叹了一口气。
    姜蔻本来没这档子事，要怪就怪刘栋这么一再提起，踩到贺凡的尾巴。
    开席后，贺凡主动找王鑫磊搭话，说了找人的事。
    王鑫磊知道帮贺凡找到人，意味着贺凡欠他一个人情，二话不说答应下。
    贺凡目的达到后，在包厢礼貌性地停留了会，起身离开。
    他刚出包厢门，就和张之提起姜蔻的事。
    “拟一份合同，再打电话和姜蔻谈谈，谈不成我来和她谈。“
    张之再次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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