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余珍万万没想到申雅娜：
    “姜蔻没了你，还是上了几回热搜，反向人设真的是你给她设计的营销？”
    “我怎么觉得姜蔻离开你，反而越来越好了呢？”
    余珍：……
    气极了的余珍却没敢像在姜蔻面前发脾气那样，在申雅娜面前发脾气。
    毕竟申雅娜是申家的掌上明珠，她倘若真惹怒了申雅娜，这个圈子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余珍悄无声息地咽下了这口气。
    “雅雅，姜蔻这不是沾了你的福吗，要不怎么可能有话题讨论度。”
    申雅娜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我做的，并不是你教的，可我还吸流了，要你有什么用呢？”
    “我回头好好去了解了解是你踹了姜蔻，还是姜蔻踹了你。”
    余珍：……
    她可能要继续找下一家了。
    申雅娜刚说完，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雅雅我今天看了你的综艺，谁给你化的妆，真难看，比妈妈还老】
    ——来自申妈妈妈的嫌弃。
    申雅娜心头一梗，看来姜蔻并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化妆师的确失败。
    申雅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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