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读书人向来都自诩清高，姐姐所说之事我们并不能一一查证，那些读书人必然会抨击我们，说我们有辱斯文，姐姐又是女子，只怕会引来不少争议。”
    宋挽和阮氏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宋挽说：“这些手札一开始我是不打算收钱的，只当作赠品附在书后，上面所书之事虽然不能验明真假，但我们可以注明是何人所述，若有人有异议，还可找叙述之人驳斥，来书店阐明自己的想法，在让人刊印出去便好，我只会在暗中操作这件事，暂时不会出去抛头露面，若日后书店的影响力大了，有人非要找茬，我也能与他辩上一辩，昭陵可没有律法说女子不能开书店的。”
    第357章 姐姐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说这话时，宋挽的眼眸极为明亮，如同装着浩瀚星辰，不止坚毅，还有着磅礴的力量。
    和宋秋瑟记忆中那个病怏怏的长姐有着很大的不同。
    宋家被抄这件事，没有摧折她的骨气，反而将她磨砺得更加坚韧耀眼了。
    宋秋瑟一时有些恍惚，宋挽见她不说话，温声问：“瑟瑟，怎么了？”
    宋秋瑟摇头，喃喃道：“我只是突然觉得，姐姐和之前的变化很大。”
    宋挽一时不知道她说的变化具体指什么，拍拍宋秋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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