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九 老板与员工(下)
的服务非常满意,它没有胡乱增加检查,也没有敷衍了事,更没有因为室友醉酒酒疯而心生厌恶。反而非常的耐心,非常的热情,也很负责任。
这次带薛念来,还事先打开了阴阳眼,毕竟是医院,还是小心点好。
搀扶着薛念进医院时,明显感觉到她心跳加速,有些举措不安。不知道是不是每次到医院带给了她太多的失望,让她有些恐惧了。
每个人都是如此,走进希望之门的次数太多、又全都失望而退时,内心的惶恐、畏惧就越明显,甚至遮掩不住。
给薛念诊治的眼科大夫姓林,大约五十岁左右,在优秀医师的墙贴上,有他的介绍,经验十分丰富。
薛念坐着、麻木的讲述失明的过程,林大夫也认真的听着,偶尔问几句。随后安排的一系列的检查,叫进来一个护士,扶着她去做检查。
按道理应该是由我带去做检查,可他这样做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话要单独对我说。
“你是她什么人?”他问。
“是她哥哥,也可以说唯一的亲人。”我没问薛明山他们家族的事,可以想象的到,若是真有可以托付的,她也不会轮落至此。
我又问:“她的情况很严重吗?要做这么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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