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行走的神经病
任何友情,一旦与“性”或“钱”扯上关系,友情就不再是心灵上的寄托,而是变成日用品了。日用品?没有了可以再换。
还是很怀念初识时的那段岁月的,虽然那时自己已不是纯情的处男,可青春的羞涩和腼腆还在。
第一次和王典一起陪田力来学校找吕莎时,冯娇就在。那时都很腼腆,我们在学校里的“奶吧”喝奶茶。
这个店子的独到之处就是面积大,里面可以唱歌。一个大的投影屏幕,下方全是客桌。因为是在学校里面,只要唱歌,无论唱得怎么样,都会吸引很多同学观看。所以,上台唱歌的人并不多,这个需要勇气。
我们相互鼓动对方去唱一首,就是没人动。
“大力,给阿夕那两瓶啤酒,他喝酒了变了个人似的,那时就没问题了。”吕莎吩咐田力点单啤酒。
“要喝一起喝,我一个人喝酒是咋回事呢。”我不反对,但有要求。
田力说:“冯娇可以喝点,莎莎酒精过敏你们是知道的,她就算了。”
于是拿了十二瓶装的一箱啤酒。我酒后确实恨平常不一样,特别外放、特别活跃、特别感性,特别不要脸。许多人都是这样,只不过我是碰酒就如此了。
没想到冯娇也跟我差不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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