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就是长得越来越不像好人了。
    不只是因为骨架长开了，不再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弱，精致的五官张开了，变得有些深邃的缘故，还是因为那慢慢被磨出来的气质变了。
    一个人的气质，对容貌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其实，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因为挂彩的次数多，脸是免不了的，他原本的眼角有颗红痣，这颗鲜红的痣让他原本就偏精致的长相徒增buff，甚至被一个女同桌叫“美人”。
    可惜后来被刀划了一下，那伤距离眼角的位置很近，差一点就真的瞎了，那伤口结了很厚的痂，剥落之后又变成了疤。
    因为那吊坠的缘故，他脸上没留疤，但是那颗痣却随着红痂的脱落不见了。
    除非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人，否则只看他初中时候的照片，那只有五六分相像的眉眼和越来越具攻击性的气质，没人敢说这是同一个人。
    宋芷琳咬着鱼排，楚池却只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儿痒。
    他现在已经没心情吃东西了。
    他的手肘搭在对方的椅子扶手上，学着她平时的模样稍微凑近了一些，笑着道：“这样就行了？”
    宋芷琳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西蓝花，想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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