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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麻了一瞬。他同手同脚走了几步,像个机器人一样把脚从拖鞋中脱出,僵硬地躺倒,躺在了池殷身侧二十厘米处。
其实池殷的床特别大,躺四个人都绰绰有余,但池殷躺在正中间,他也不敢让祖宗挪地方,只能离得近了点。
……
事实上,他本来就想离得近些。
他才不会让祖宗挪位置。
陆墒望着天花板,想起一直想问的问题:“祖宗。”
“嗯?”
“你和荆迟认识啊。”陆墒说完就觉得不对,怎么这么像兴师问罪,他赶紧找补,“不是,就是你们…关系好像很好。”
“嗯。”池殷掩唇打了个哈欠。
父妃对她很好,虽然因为掌管刑部的原因几个周见不到一次面,但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她府里送。
但她还是有些寂寞。
讨厌宴席,所有交不到什么朋友,讨厌寂寞,因为没有什么朋友。
一直死循环着。
她与父妃上辈子只发生过两次说的上是争执的争执,一次是皇位,一次是陆墒。
她那么讨厌寂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去争皇位。
她那么讨厌寂寞的一个人,只会喜欢让她不寂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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