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记得吗？”唐慕兮笑盈盈地问道。
    顾厉衍的心头收紧，“我可以说不记得吗？”
    “约法三章过，写在纸上的，你记不记得都不碍事。”唐慕兮眸光微闪，笑得格外狡黠。
    如果此刻顾厉衍在唐慕兮面前，看见她的神色，一定能猜得到唐慕兮的想法，可问题是隔着电话线，只能听到唐慕兮的声音，所以顾厉衍就非常容易乱了分寸。
    唐慕兮弯了弯眉眼笑了起来，想到自己要说的话，她握着方向盘的力道都不由自主地紧了紧，“顾厉衍，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给我听仔细了啊，然后考虑充分了再回答我，知道吗？”
    “好！”顾厉衍应了一声。
    唐慕兮深呼吸了一次，才说道：“我知道你坚持做神眸计划是为了什么，但我觉得人心不大，喜欢的人就只能装得下一个，过去我可以不管，但接下来你在我和你的白月光之间做一个选择！”
    “白…白月光？”顾厉衍懵掉了，他听错了还是怎么的，他有白月光的事情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唐慕兮停顿了一会儿，直接忽略掉顾厉衍的话，一鼓作气地问道：“你准备好跟我长期作战，还是要继续去守着你的白月光。”
    顾厉衍轻咳了两声，“在回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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