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们顾总帅死个人了好吗？刚刚那个周令臣我差点想一巴掌呼上去，恶心死我了！”
    “加我一个，我也是！”
    “咱们都放精灵一点，显然咱们家顾总对夫人宠到心眼里去了，等会我们找好机会，一定站夫人这一边！”
    “用你说哦，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要怎么站队了！”
    “哟呵，那你的脚指头怪聪明的。”
    “……”
    这边顾氏员工的议论，而唐慕兮的目光落在顾厉衍身上收不回来，看着他推动了轮椅，朝她靠近。
    唐慕兮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用眼神跟顾厉衍示意：我马甲刚刚捂牢，你一定注意分寸啊！
    顾厉衍神色未变，也不知道是接收到她的意思没有。
    周令臣也自然看见了顾厉衍的靠近，头皮有些发麻，声音提高，直接朝顾厉衍投诚，也不叫什么宝贝了，直接冷声下命令：“安宁，你刚刚说慕……唐小姐的那些话过分了，就算你不是她的客户，你也要道歉。”
    “我跟她道歉，周令臣，你不是疯……”周令臣的眼神阴冷下来，唐安宁还没有说完的话顿在了嘴边，心头蓦地生出一股凉意来。
    周令臣走过去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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