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势汹汹见个老婆
在下未见过小姐所说松雪若白的画,难当大任,还望另请高明。”
“那也不好勉强。”融野亦回应得大方得体。
撤开一幅画的距离,融野又道:“此画之玄妙,愿闻其详。”
刚才的剑拔弩张就像一个梦,谁也不去追究真假,两人只压要说未说的话暂且在心底。
“请唤踯躅太夫来,一两金画。”真冬对外吩咐。
“是!”桃溪间外的少女应得响脆。
收起摊开的画纸,真冬试着与她聊话:“小姐来时可见着栏中男女。”
回忆各屋一楼栅栏里如货物陈列的俊男美女,融野答:“见到了。”
“可有中意的?”
“不曾在意。”
缄默少焉,面对松雪融野,真冬只保留了笑的余韵。
“倾城屋太夫踯躅,见过小姐。”
“奴家朝颜,见过小姐。”
“奴家皋月,见过小姐。”
名唤“踯躅”的美丽女子是倾城屋的太夫。她身覆搔取,腰带前系,玄黑作底的面上是大手笔的朱色所绘出的火焰纹样,灼烁如天神降临。
另两名女子姿色不比太夫也绝非俗物。朝颜杏眸含露,水灵动人。皋月更是人如其名,若皎月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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