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有人说我是春宫界伦勃朗

缘由与一般男女无二。”
    吉原游廓的女屋以倾城为魁,倾城屋又要以太夫踯躅为首。
    踯躅太夫生得桃瓣好眼眸,右眼一滴泪痣更添风情万种,是那富甲天下的纪伊国屋捧在手心里的人儿。
    “真不用再开点儿?”
    橘底青竹刺绣的振袖裹着一尊女人们为之疯狂的娉婷,发间也只插玳瑁簪两支并块莳绘樱纹梳,倾城屋的踯躅太夫未像走“花魁道中”时穿得招摇。
    “不必。”手中毛笔停也未停,真冬应道,“露得太多反不为美。”
    踯躅抿嘴一笑:“还是先生懂得多。”
    倚靠胁息,踯躅放松腰背,络续在樱色薛涛纸上写下给这位小姐那位夫人的思念。她身后是年纪不过总角的两个女孩儿,皆端正身姿,缄口不语。
    她们是认踯躅作姐的“秃”,近旁伺候。踯躅则负责她们吃穿用度的开销,同时也传授琴棋书画及日后用得上的取悦女人的技巧。
    来此数月,真冬得以知晓许多吉原才通用的黑话和习惯。
    昨年初冬,她受做女屋生意的倾城屋所托为新置换的一批障壁屏风作画。
    屋名各异,画也有不同,桃溪间画《桃花流水图》,清菊间画《冲天香气图》,富士间有《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