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点点头以示确认，却并不言语。
    “他为何会知道我们的事？你告诉他了？”
    程咬金叹息一声，摇摇头道：
    “殿下，你太小瞧方磐了。昨夜我在这里说的一番话都是他与我说的，而且是半年前就告诉我的。
    两年之前，就是长安县衙失火案一事之后，他曾到我府中与我详谈了一番，那时他就料定会有今日。
    这两年你可曾见我在朝中发过一言？闹过一事？都是那小子要我低调隐忍，积蓄力量图谋此时。用以麻痹太子和齐王他们，不然若是我也被他们给支走或者打压，这时您身边还有几人能用？”
    李世民大惊，这方磐如此之神？两年前就开始准备了？随即想起什么，又问道：
    “他哪来的人马？靠他父亲和他那十几个老兵吗？”
    程咬金拿出一封信，交给了李世民。
    “这时今日早晨他派人送来的，殿下您看看吧。”
    李世民接过信函，坐在一旁看了起来。
    “程伯伯，见信如晤。
    小子今日观看天象，太白金星于白天出现在正南方午位，这是要变天的征兆。我估摸着秦王殿下应该要行事了，所以提前打声招呼。
    若起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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