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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弟弟很臭屁

    她心虚又娇柔满满的挨过去,嘻嘻笑着将下巴搁在这肩膀上,仿佛浑身痒极了,尖尖下巴蹭来蹭去,哼哼唧唧。
    她这种女人,总是一副软骨头,拿捏着男人们的七寸,酥他们的皮。
    天生如此,一举一动都是浑然天成之态,什么时候该笑,什么该哭,什么时候该强,什么时候该软,无师自通。
    或用年轻诱人的身体直白的勾引人。
    或悬泪欲泣的看着你等你去抱她。
    又或是热情似火的说她喜欢你的成熟和阅历。
    这样的人,是行走在刀锋上的偷心者,让你藏不住自己的心思,进而慌神。
    不同于一般的女孩,总是大胆又巧妙的,却不会说清楚打破这层朦胧,让你不断的猜来猜去,揣摩她的心思。
    似撒娇似暧昧。
    神情纯真自然到,会不由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心思深重,误会了她的亲切可爱。
    “干嘛。”李泰民没躲,但讶于她不防备的憨憨小动作。
    “讨好你。”她可爱到用下巴点啊点的帮忙捶肩,再用额头顶啊顶的按摩。
    李泰民被逗笑了,眼眸深而亮,会放电似的,用指尖弹了弹她的耳垂,胸膛震动起来,轻笑阵阵。
    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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