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韩最大冤案
只留下呼吸困难心情苦痛的禹智皓,和默默无言,面如平镜的权革。
来酒馆当然要喝酒了。
权革什么也没说,端杯不紧不慢,悠闲静静的缓缓喝下。
我能戒得了烟,也能放得下你。
我以为越对一个人好,她越会在意我,可我发现事实刚好相反,你越对一个人好,她越不在意你。
她总是不拿正眼瞧我一眼。
她总是能猝不及防的打击到我。
真遗憾。
每当我要放弃的时候,她又突然对我笑了。
每当我死心的那一瞬间。
却只回想起种种温柔。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当这个受气包。
明明他在前,一段最正常不过的感情,明明是他们有错,明明……
是他们抢走了自己的。
可却是我来道歉,我来低头。
凭什么……凭什么……
酒精让他指头发麻,捏不住杯子,喝酒如喝水,从咽喉灌下,肠穿肚烂。
“别喝了。”
禹智皓拦了一下,看见他两眼眶发红,是酒晕,还是泪晕。
这是禹智皓第一次真正看见他对于这段感情的真实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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