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李世民这么说自己兄弟，李承乾也有些不乐意了。
    “程怀亮怎么了？”
    “出身也好，人品也罢，有哪一样差的？”
    “再者，程伯伯从小让他习武，又在我身边习文，现在绝对是个能文能武的典范。”
    “怎么他在父皇眼中，就变得这么不堪了呢？”
    李承乾脸上写满了不满道：“我还记得前些时候父皇还亲口说过，让他尚公主的。”
    闻言，李世民也顿觉老脸一红。
    他确实是说过让程怀亮尚公主的话。
    只不过……
    那时候程咬金也没干出这么丢人的事儿呀……
    李世民尴尬道：“我……我不过是说笑罢了。”
    听闻这话，李承乾宛如抓住了他小辫子一样，直坏笑道：“父皇，君无戏言呀，这话可是您教我的。”
    “作为皇帝，怎么能开玩笑呢？”
    呦呵？
    这小子学会用自己的话来怼自己了？
    李世民直翻了个白眼道：“懒得跟你废话。”
    “我政务繁忙，你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这话，李世民干脆也不搭理他了。
    直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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