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想来……
    李世民有多久没揍自己了？
    也就在李承乾思索之时，程怀亮已然跑到了他的身后。
    程怀亮抓着李承乾的衣襟，磕磕巴巴的对程咬金道：“老程，你还敢当着殿下的面打俺不成！”
    “嘿，你小子，还挺会躲是吧？”
    “你以为这样俺就拿你没办法了？”
    程咬金露胳膊挽袖子，直对李承乾道：“殿下，您让开，让俺老程打死这个小畜生，大不了以后俺在给您送个护卫来。”
    说着话，这家伙就奔着李承乾来了。
    见此情景，李承乾也不得不开口了。
    他拦住程咬金的去路，干笑道：“程伯伯，您这是干嘛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值得您生这么大的气呀……”
    “什么事儿？”
    想起今日在朝堂上的丢人景象，程咬金就不禁脸红。
    他直道：“这家伙早上不知道是给俺吃了什么东西，导致俺一上了朝堂就一直在排气。”
    “娘的，俺看这小子给俺弄了顿早餐，俺还以为他是突然长了颗孝心呢，谁知道竟在这等着俺呢。”
    程咬金那是越说越气，干脆不管李承乾拦不拦了，一笤帚甩过去直砸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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