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的时候，凝砚整个人忽然眉头皱起，但一忆起曾经的种种，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但他没继续往下说了，然而接下来的才是最重要的。
    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嘴里不停重复道：“你骗我，她也骗我，都在骗我…还我青鸢，还我青鸢！”
    “我就是青鸢！”
    这一刻，柳清眠仿佛用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喊出声：“凝砚哥哥，我就是...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柳清眠仿佛戏精附体，她颤抖着向铁栏外的凝砚伸出手，看到对方睁大的双眼，她脸上哀伤的表情更甚，仿佛真的经历过那分离的痛苦！
    “你的母亲她...没能完全破坏我，如果没了神魂，我怎么可能是现在这幅样子？我怎么可能在后来与你重遇？她只是害我失去了记忆！”
    “这，这不可能啊，她骗我？她为什么要骗我？”凝砚慌了。
    颜凌初是他的母亲，也是他一直崇拜的人，她从未骗过自己！
    见凝砚终于对颜凌初产生怀疑，柳清眠继续添油加醋：“其实，我从五年前那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好熟悉...但我们深处不同阵营，我一直不敢告诉你！”
    这话让凝砚愣在当场，脸上既是喜悦，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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