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刚才本来好好的，但在听到对方问的话之后，头忽然就像针扎一般...
    不过，她好像听到对方再次肯定要借给她了！
    柳清眠拒绝了小草继续搀扶的要求，她又不是不能站稳！
    “你为什么要借给我？还有，你为什么要偷听我们说话！”
    “对，你一个大男人，没事儿偷听我们姐妹聊天做什么？说！你到底是谁！”小草霸气道。
    付竹：“？？”姐妹？
    柳清眠刚想抬手说她知道对方是谁，但她最后还是装作头疼，按住了脑袋。
    “真的没事吗？...要不，我们送你回去？”
    “不行！”柳清眠下意识喊了出来，随后又解释道：“我师父真的很需要这个，这次一错过恐怕又要等十年，我真没事！”
    好不容易说服小草，柳清眠才舒了口气。
    就在刚才，她差点把凝砚的名字脱口而出，但关键时刻还是止住了。
    若是说了，她可没办法皆是自己为什么会知道！
    “说吧，你为什么要借给我？”柳清眠看了一眼凝砚，但一对上他那灼热的眼神，立刻就移了开去。
    “...没有为什么，因为你是青鸢。”
    这次虽然没有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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