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忌惮的神色。
    “那个人，已经是人剑合一的境界了，所以师兄你才胜不过他，难道？”
    “王川也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
    那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外修行的少年，剑术居然达到了剑派中，许多内门弟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谁能信，谁敢信？
    “我不敢说他一定到了那个地步，但起码已经接近了。”路子安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想到自己进入宗门数载，却不如他人几个月的修炼，他就忍不住怀疑自己。
    到最后，他发现不是自己不够努力、刻苦，而是天赋不如人。
    “就算如此，那他未来也不可能是路师兄的对手！”
    “没错，不进入剑派，再好的天赋，也不过是黄土罢了。”
    路子安看到这两名弟子，突然明白了，为何王川会说出那个理由。
    王川傲吗？
    傲。
    可对方是一身傲骨，对人却极为温和。
    而宗门弟子，那是自以为凌驾万物，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无知的傲气。
    自以为无人可及，却百无一能。
    “若是我当初，少一些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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