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怎样都好,也不会更差了。
这种预感,应验在赵弈用平淡语调说出来的故事里。
故事的主人公叫徐不悔,他在学生时代有一个固定的发泄对象,冷言冷语只是开胃小菜,耳光和踢打才是家常便饭,这种校园暴力一直延续在佟不厌身上,直到某一天徐不悔在她腿上开了一道口,在她背上留下了一串洗不掉的烫伤疤。
徐不悔终于在血染红的夏天,产生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悔意。
赵弈说到这里,容在在忽然抬手,示意自己有疑问。
赵弈看向她:“容老师有话要说?”
“这不符合逻辑。”容在在没有停顿,且语出惊人:“徐不悔根本不会有悔。”
“哦?”赵弈很意外的问:“他为什么不会后悔?”
她为什么不会后悔?
回想那段时间,席年因为手上的伤太重住在医院,她每天不落下的去报道,带不同的礼物,说不同的软话。
目的只是为了让他能撤销对自己的控诉,她根本没有一点点的后悔。
她只是悔恨刀为什么会扎得那么深,席年为什么会那么脆弱。
她只是悔恨妈妈为什么要叁番五次的教训她,却不肯为她垫付代价。
她只是悔恨为什么自己生来就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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