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罢了。
    “原来，殿下一进皇城就已经算好了一切，在下佩服。”白衡秋说道。
    “并非如此，我算好的，只是人性而已。”闻言，狐青玄只是摇摇头，“唯诺惜命，为铲除异己达成目的，争取权益，保住性命，而不择手段，这不就是所谓的人性吗？”
    言语间，狐青玄又看了一眼拜月皇帝。
    此时的拜月皇帝显得很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
    白衡秋若有所思，想起了一直以来经历的任何事，不免对狐青玄这一番人性的分析产生轰鸣。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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