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甲的眼球僵硬的转了两圈，从李洛凡脸上又移到柳如是的脸上， 也不知道什么地方触动了他， 他猛地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嘴里呜噜呜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出他的情绪十分暴怒。
    “果然脾气一点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啊，都这个德行了还敢骂人呢。不过他普通话不标准就算了，还吐字不清楚，呜噜呜噜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李洛凡努力控制着手里的绳子，转头问柳如是：“你听的懂吗？”
    柳如是转头看着李洛凡，一字一句地回道：“杀死你！”
    李洛凡被这三个字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左手捏出符纸，警惕地看着柳如是。
    柳如是一脸无辜地摊手：“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不是你让我翻译一下吗？”
    “神经病！”李洛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是幕后大BOSS呢。”
    柳如是盯着李洛凡的脸部看了半晌，忽然问了一句：“如果是呢？”
    李洛凡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逗你玩呢。”柳如是转过头看着孔甲，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如果是我，不用你动手，我自己魂飞魄散。”
    李洛凡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勉强地朝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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