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气味？
    李长生突然站了起来，这才是他没有立即点上香烟的原因，是的，这里怎么连气味也清理干净了？
    记得自己拍照留存证据的时候，这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的。
    当时自己就感觉有些诡异，不对劲，如此血腥污秽的场面，不应该只有淡淡的血腥味的。
    是了，应该还有粪便的臭味才对，当时却没有闻到，既然血腥味还有，那么臭味就不可能消散的那么彻底，这个场面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李长生终于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遂直接走出宿舍。
    出了宿舍大门，李长生才点起香烟，并且直奔大门口。
    李长生守在大门口里面等着，看门的大耳老头也放假了，大门传达室里只有两名留守的委培生在聊天，根本就不关心过往的人，放假了嘛，大家都很放松。
    李长生一支烟还没有抽完，干瘪小老头就背着一个超大的行李包步履飞快地走来。
    “四哥，下午好。”李长生笑眯眯地掐灭烟，向四哥打招呼。
    “你四哥我本来很好，见到你就不好了，你怎么阴魂不散了啊？”干瘪小老头又握紧了拳头，如果是在大门外，估计已经狂揍李长生了。
    “四哥，咱们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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