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以啊。@手机
    手机：那是自然。
    王有作：我全天候都在直播？
    鬼一：有时候也没有。
    王有作：哦？什么时候？@鬼一
    鬼一：你睡觉的时候，我们这里就啥也看不见了。
    手机：严格的来说，是你闭眼的时候。@王有作
    王有作：哦······
    他这才明白，自己在阴间的直播是通过自己的眼睛传过去的。
    他的眼睛，就像一个全景摄像头，将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实况直播了过去。
    阴间众鬼，都可以用手机或者去大屏幕前观看。
    这是王有作知道的。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在冥府成了明星一般的人物！
    幽冥无光，有的是无边阴冷。
    王有作的直播，就是幽冥的一道光，给众鬼魂带去一丝温暖。
    “作怪？”
    王有作念叨着，这个粉丝团的名字还挺好玩。
    包旭把王有作晾在审讯室接近一个小时，他自己却从监视器里观察着他。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审讯习惯。
    一是观察投案人一个人的时候的表现，好给自己审讯时增加判断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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