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指使的？”
    钟馗偷偷看了一眼徐天龙，低头道：“是！”
    “吕桂成，这话你可要说好了，昨晚我什么时候让你殴打吕桂成呢？”徐天龙冷哼一声。
    “徐先生，我……我……”钟馗吓得浑身一抖。
    砰砰砰……
    “徐天龙，不要吓唬我们的污点证人。”吕成飞胸有成竹道：“把钟馗带下去，将酒店大堂经理，刘小川带上来。”
    很快带着手铐的刘小川走进来，耷拉着脑袋，脚步无比很重。
    “你们抓他做什么？”徐天龙指着刘小川，“他昨晚只是被吕成飞打了，最多是帮你们提供线索。”
    “徐天龙，事到如今你还狡辩？”
    “就是，这刘小川真的没有罪行，我们干嘛抓他？。”
    “还是不是看到他你慌了？”
    ……
    听着周围几个探员的话，吕成飞呵呵笑道：“徐天龙，听到了，我告诉你，这刘小川不单有罪，而且还有很大的罪行。”
    “他自己承认了？”
    徐天龙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小川，当即意识到事情比自个想象的还要严重。
    这刘小川怎么可能有罪，一个无辜的人，又凭什么往自己身上招揽罪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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