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归故(含微H)
边裂开,于是上面瑰丽奇幻的彩涂岩画也仿佛撕裂的纸张一般向两侧渐渐裂开。
看到这里,宁宁好像有些明白了什么。
也许她不能用从前的经验去看待眼前这个绮丽瑰幻的世界,梦之所以为梦,也许恰在于它的不为人知和不符常理。
然而常理也不常常是准确且通用的。
离开了所支持它成立和有效作用的环境,去到与之相反甚或矛盾的世界,常理便也成了悖论。
国王推翻自我下位,不一定是国王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而也许是它的臣民走到了不为臣仅为民的时代。
“可是这里,不是梦哦~宁宁”察觉到小爱人出了神,珈尔斯理咬咬小姑娘的鼻尖,又啜了诱人的唇肉几下。
“对,乖乖睁开眼,自己看看。”墨尔斯忒颇为不正经地往女孩的耳道里吹了几下热气,又咬住小姑娘白白胖胖的耳垂,齿舌轮番上阵调戏了个够。
“嗯~呜呜……唔……”
“墨尔不要咬!痒~”小兔子试图往墨尔斯忒怀里更深处躲去,然而猎人就是爱人,怎么也躲不开。
于是软成绵绵一块棉花糖的女孩就被墨尔斯忒打横抱起,同珈尔斯理叁只人鱼游进了彩岩山体撕裂后露出的一条羊肠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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