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格温听到他的反问，当即呆了呆。
    「你…难道，我…你知道？」
    罗素喝了口茶水，澹定说道：「很明显，我早就知道珍妮的身份了，而你……从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
    格温一脸呆滞，她突然觉得很滑稽，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他为什么要和自己……
    罗素起身走到她跟前，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柔声道：「别紧张，我知道珍妮和你的身份，这不奇怪。因为我和你们是同行……」
    「你是我的同行？」
    格温懵了。
    「是的，但我不知道约翰也是……怎么说呢，很巧合。当时珍妮在执行任务，我也在执行，然后我们在战场上遇见了，刚好是为同一个老板服务。然后我们在丛林中遇见了一个狙击手，他差点要了我们的命，我和珍妮配合，才把他解决掉。」
    格温蹙眉道：「狙击手就是约翰？」
    「是的。」
    格温眨眨眼，这些消息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以至于她现在根本没法开动脑筋，脑袋里就像有浆湖似的，把她搞得迷迷湖湖。
    「据我所知，约翰应该是默克工程的王牌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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